叶殊道:“不知哪处有那与人切磋历练之地?”
第509章 历练之地
“若说切磋历练之地,各府俱有很多,但真正颇有名气的则不然。”
“除了百战台以外, 还有天缘府临府, 白阳府的千层塔。”
最后,凌玉宸道:“但其中对修士历练最有好处的, 应莫过于百战台和千层塔了。此外, 可去一趟幻影岛, 而天魔谷与争鸣会总有时限且前者极为危险, 但凡去过之人, 往往死伤过半, 倒是要斟酌一二。”
晏长澜道:“多谢几位道友指点。”
又叙过一阵话后,叶殊与晏长澜正式告辞。
叶殊挑了挑眉。
凌玉鸿道:“寥寥谢礼, 微表谢意, 两位万莫推辞。”
但是晏长澜不过是个陪客, 这谢礼就不该收了。
叶殊与晏长澜也并非是矫情之辈,既然雇主如此说了,显然大有交好之意,这几兄弟也不见品行上的瑕疵,自不会刻意推拒,反而伤了情分。
“那就愧受了。”
之后,他们一路隐蔽将人送出,才回去凌家三房。
哼,他们三房若非是先前不曾想到同族嫡系如此歹毒,也不会险些落得个主事人被废的下场。眼下有了防备,他们三房却也并非是吃素的。
这两只储物戒俱是法宝级别,内中可存储数百方之物,不过其中所存储之物却有不同。
前文有言,炼器大师出手必要有报酬,但既然炼材非叶殊所出,能给个上万下品灵石为出手费已然不低,然而单单是叶殊储物戒里的灵石就有十倍之多,更莫提那些炼材了。而晏长澜一个打下手的随行之人,哪里又能值得一万下品灵石?
叶殊神情略有微妙:“看来,这凌家三房果真是豪富。”
尽管他们两个手里的好东西多,灵石也不少,可他依旧记得当初两人刚刚踏入道途时颇为穷困的情景。后来修行渐成,下品灵石也非是什么寻常货色,于刚入筑基的修士而言,数百上千都很不少……可凌家三兄弟随意出手就是上十万,若非是家底甚厚,哪里能如此轻易给出?
叶殊将储物戒中之物转入混元珠里,只在手指上戴着储物戒掩饰。
晏长澜不禁一笑。
这些灵石虽是多……不过,依照阿拙的手笔,大约过不上多少时日,又要花出个大半。
通常说来,这等切磋对战之地,一如那争鸣大会一般,每过上些关卡都有奖励,只愿这两处也都能得到好处,到那时,他一边与人对战,一边尽力争取,说不得还能再多赚些,也叫阿拙能更宽裕几分……
早在要离开前,叶殊与晏长澜已然请凌家替他们送了帖子给葛元烽,得了回音。
于是叶殊和晏长澜上门,也只管去葛元烽的洞府即可。
“两位可是叶仙师、晏亲传?”
那僮儿欣喜道:“主人就等着两位前辈呢,请随小仆上山。”
僮儿忙说:“正是,正是。”
叶殊略颔首,随他一起,跟着那僮儿朝山上行去。
不过半山腰,已见到开辟了诸多洞府,错落有致,彼此间相距不近。
山崖一侧有薄云缭绕,琴音袅袅,却是一名红衣少女,坐在山石边抚琴。
叶殊与晏长澜走过来时,便正好见到这一幕,一齐顿住脚步。
僮儿连忙退到一旁。
那男修、少女,正是一同修行的葛元烽与阮红衣。
叶殊看了片刻,同晏长澜说道:“先前阮师妹抚琴,我来施展法术时,不见什么默契,她弹奏时总是战战兢兢,总不能放松下来。但如今你瞧,她同葛师弟一同修行却是颇有信心,于琴道之上,似乎也有了一些进境。”
叶殊目光微柔,又道:“看来,你这阮师妹来日如何也不必你我烦心,他二人如此下去,情意渐浓,必当水到渠成。”
对于阮红衣等同门,晏长澜颇为在意,若是他们人人能有一份可见的道途,他自然很是为他们欢喜否则若干年后,倘使不出岔子,晏长澜自认必能与阿拙一起走得更远,到那时蓦然回首,如若几个同门却已陨落,又是何其怅惘啊。
叶殊对阮红衣等人不过是爱屋及乌,在这些同门之内,他最为在意的实为走了长澜曾经路子的陆争,并待他更好几分。而阮红衣、葛元烽等人,若是他们过得更好些能让长澜更放心些,他总也不会吝惜那点举手之劳罢了。
两人先是相视一笑,而后才察觉有两道气息就在附近,立即转头看来,然后,就瞧见了熟悉的师兄与其道侣,顿时赶紧迎了过来。
叶殊微微颔首。
阮红衣面上飞起一抹薄红。
晏长澜也不去打趣这两人,只是看向葛元烽,说道:“葛师弟,你如今改练枪了?”
只是当时用剑切磋时,他可以发觉陆师弟同他俱是想走剑修之路,而葛师弟日后却未必,他并不在意剑道,所在乃是变强罢了。
葛元烽点了点头:“师尊擅□□法,故而跟随师尊一段时日后,师尊就已传下了枪法,后来我练习纯熟,方知师尊考验,后来收我为徒。因此,我也就随着师尊练枪了。”
葛元烽仔细想了想,郑重说道:“相较于剑法,我似乎确是更喜枪法的。”
第510章 遗留问题
说不得……便正是火烈真君与葛元烽这一对师徒的缘分。
这两人显然已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样,想必先前几日里,师弟师妹已将往事说开,且似乎因着大难过后, 一个心结终于解开了些, 另一个也总算寻到人, 彼此间仿佛更融洽几分。
左右已是相处好了,那么之前他们如何叙说别情,如何互相宽慰, 阮红衣如何对葛元烽说明曾经遭遇种种, 又有什么打紧?
于是, 待葛元烽与阮红衣被晏长澜瞧得有些不自在时, 晏长澜忽而说道:“我与阿拙此来是为同你二人告辞, 我们两个, 该要离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