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只稍多一点点。
季观表情阴郁,活像是家里可爱闺女被外面鬼火黄毛拐走的愤怒老父亲。
“等等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”
陈默:“……”
“不行,”可季观却听不进去,他越想越痛心,越想越气愤,他恶狠狠地咬紧了牙齿,低声道,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那东西付出代价——”
走在不远处的黄毛悄没声地凑了过来,也不知道刚才偷偷听了多久,“我倒是觉得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了?”黄毛有些生气,“我很久之前就见过那家伙了,不止一次!”
闻言,两人猛地扭头看向黄毛。
“多久之前?”陈默盯着他,上前一步。
黄毛被两人逼得有些紧张,不由得下意识后退:“也、也没多久,次数……次数……也就三两次……”
“总之,第一次是在兴旺酒店,”黄毛老老实实地说,他看向陈默,道“你还记得我当时被会长拉进厕所过吧?”
“……那么早?!”
“具体怎么回事?仔细说说!”虽然没参与那个副本,但却并不妨碍季观紧迫地连连追问。
这是相对委婉一些的说法。
“就什么?”陈默追问。
季观有点急了:“那你说清楚啊!”
“……”
“等等,他们八卦的内容不会已经被正主听到了吧?”
“那这次怎么不来辟谣一下?”
“啊啊啊啊,为什么【诚信至上】直播间不开放,好想看主播近距离破防!”
“?!”
“等一下。”他说。
其他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,他们的目光落在黄毛身上,追问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前面有六个主播,没有我们的成员,都来势汹汹。”
季观眯起双眼,冷笑一声:“妈的,又来。”
可是,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再一次打断了。
黄毛迟缓地眨了眨眼,刚才的凝重虽然还不尴不尬地挂在脸上,但语气却已经失去先前的紧张,他干巴巴道,“没,没事了。”
什么叫没事了?
“等等等等,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黑色的东西?怎么解决掉的——”
“不用谢。”
季观:“……”
*
上方坐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女孩,她的手指血淋淋的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、断续的歌,两条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,童声在狭小的走廊中回荡着,莫名显得有些阴森。
她垂着眼,微微有些气喘:
“嗯?”
“第五第六……第七波?”
“不知道诶,记不清了。”
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,她都仍然感到不可思议。
前来狩猎的主播源源不断,哪怕是她都感到些许的疲于应对,但橘子糖不同,她像是一架天生的绞肉机,无情地、无差别地、不知疲倦地运转着,杀戮着——直到这时他人才能清晰意识到,明明在梦魇之中有那么多强悍的主播,但却只有橘子糖被称之为“PVP疯子”。
正在这时,闻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不远处的橘子糖倏地抬起头。
“……”
“是陈默。”
“怎么怎么?是匹诺曹找到了吗?”
橘子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上面没有什么多余的信息,只有简短的三个字。
“哦……原来是求援啊。”
她拎起放在一旁的已经被被鲜血浸染成刺眼红色的柴刀,纤细的手腕和厚重巨大的刀身形成鲜明的对比,漫不经心道,“走吧,去帮帮他们。”
闻雅皱皱眉,低下头,视线再次落在屏幕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