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基地存在几十年了，相当于他们的另一个生存星球。
秦乌说：“凌霄的妈妈被称为基地的光明神，是全基地唯一一个得到神明传承的人，拥有信徒无数，是当时基地玩家认为能带领他们打败系统，摆脱无限循环的神。”
“她最后一次下本，进了一个非常诡谲危险的副本，那个副本叫《神昏》，就是诸神的黄昏，副本里有一个可怕的无法打败的大boss，叫食神花。”
秦乌：“食神花专门以神佛为食，不仅是副本里的诸神，被称为基地光明神的凌霄的妈妈也是它感兴趣的食物。”
“所有玩家都以为她和她的孩子都死了时，她的肚子裂开了，她肚子里的孩子融合了食神花出来了。”
“直到凌霄和他们一起从副本里通关出来，他们才接受他更偏向是光明神的孩子。”
剩下的不用他再说，从末世走出来的宁宿就能想象到了。
他们的光明和希望灭了，这份绝望和恨意自然转移到了他身上。
唐心激动地说起凌霄时，说他很小的时候就是个，小怪物。
秦乌：“慢慢地，在一个又一个副本中，他也有了追随者，他在基地的处境才开始好转。”
宁宿张了张嘴，初秋干凉的风吹进口中，卡在嗓子上。
好久都没抬起来了。
宁宿低着头把兜里的日记本给他了。
秦乌把日记本塞到垃圾桶中间，“知道什么？”
他是我的花神。
他走到宁宿身边说：“AA，一人12。”
凌霄愣了一下，接过钱装进兜里。
凌霄：“……”
凌霄木着脸给他找了一块钱。
宁宿接过硬币装进自己兜里，这才转回头跟他一起向筒子楼里走。
他们住在三楼。
宁宿“嗯”了一声，知他想表达的不只是包子，对他点了下头，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“凌霄从六岁起就有追随者，这么年有很多狂热粉丝，但他一直对人有很强的防备心，不喜人靠近，只有你不一样。”
凌霄停住脚步，在阴暗狭小的楼梯上，垂眸看向他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了？”
宁宿没开口骗他。
宁宿跟着他上楼，一路无话，算是默认。
511房间里，两个小孩坐在床上吃牛肉面，一根根地吃，又慢又静。
他转头看向曼曼。
她拉着还有一根面条露出外面的鬼生去洗手间。
曼曼摇头。
曼曼：“一个人的冷战吗？”
只有爸爸在冷战，妈妈在发呆。
尾音习惯性拖得很长。
两个小孩以为在洗手间小声说话，他们就听不到了吗？
宁宿看了眼一直沉默的凌霄，把剩下的面条吃了。
宁宿：“……”
你们是鬼主，是鬼小孩，根本没有呼吸！
凌霄：“嗯。”
宁宿也很快洗完，作为最后一个洗漱的人，他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关了房间的灯。
眼睛没适应黑暗，一个人就钻到了凌霄怀里。
宁宿说：“你不会以为，我听到的是你弑母成神的版本，然后就怕你了吧？”
宁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。
那时他不相信。
今天晚上，宁宿非常想要他知道，是真的。
他是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。
而他到了这里，竟然一心在通关副本。
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贴近凌霄的心口，“这里的两颗心为证。”
凌霄垂眸看向他的心口，感受到了那里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