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言家刚要开口:“什么……”意思?
“是的,我让小丑登入游戏的第一个单人游戏就是三级游戏,他自然而然被困在了里面出不来,然后很快,观众们就对可怜的,没有技能,也没有办法通关的小丑失去了兴趣,让他流落到了无人区。”这人语带怜惜。
这人漫不经心地说:“他和那些怪物共处……差不多十年了吧,我不会真的让他死,但现在他的确已经疯得差不多了。”
这人前倾身体,凑近预言家:“因为我为了让他能在这个恐怖的,折磨得他快要自杀的三级游戏里坚持下去,我决定赐予他希望,所以让他每天晚上做梦。”
“那个人完全理解他,认同他,赏识他,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他追随的人,他是他手里最忠心的小丑,而他是他的king。”
预言家闭上了眼睛,他呼吸都开始不畅:“你让小丑……梦到了其他时间线的内容……但现在这个时间线已经完全错乱了,白柳根本没有在那个时间点去救他……”
“可喜可贺,现在他终于等到了不是吗?”这人笑得越发愉悦,“白柳马上就会出现在无人区,把他给救出来了。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小丑般的魔鬼被神封印在了一个瓶子里,他痛苦不堪,无法逃离,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或者感知他的痛苦,只能靠梦里的幻象存活。”
“可惜那个人没有出现,在第三年,小丑想,如果那个人这个时候把他救出去,他就为那个人参加联赛,成为那个人的手下。”
“可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。”
预言家睁开了眼:“他会杀了白柳的。”
来了!
在这里很认真地和各位说一下,因为联赛铺开需要很多新角色,那么势必有很多很厉害的角色是其他战队的,不是马戏团的,是对手,以及本文真的是个大长篇,会有很多角色,不光是正面的,反面的,还有一些比较模糊的,每个人基本都有自己的立场
小丑是他那一批唯一一个存活下来的新人玩家,是第一,所以他是有技能的,他的技能灵魂碎裂枪对白柳以及所有玩家都有效,所以这个角色真的很危险
第219章 玫瑰工厂(121+122)
玫瑰工厂的露天广场被盛装打扮, 装饰满了带刺的玫瑰藤条和干花,来来往往的员工里再没有一个人的眼睛里出现玫瑰,喜气洋洋地搬运着不要的香水制造器械往外丢。
刘佳仪和唐二打一左一右的站在白柳身后。
“但也不是全部。”唐二打硬邦邦地打断了刘佳仪的话。
“你准备让他们自己培育血灵芝?”唐二打很快明白了白柳的言外之意, 他蹲下来,皱眉反驳, “但血灵芝的培育方法, 太危险了,需要特殊孩子的血浇灌……”
唐二打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游戏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。”白柳回过头,扬起下颌抬眸看向唐二打,“就像是塔维尔一样,毒药从这些人心脏的欲望里生长出来,但解药也藏在他们自己的身体里。”
白柳被刘佳仪搀扶着站了起来,他拍了拍自己裤腿上泥和草屑:
白柳看向唐二打的身后,那些欢欣雀跃奔他而来的人:“而是这些除你我之外,做选择的人决定的。”
“白先生我们弄好五月玫瑰节的展示台了!”
这些人目睹了白柳放血救他们那惨烈的一幕,现在对白柳简直是恨不得捧到心尖上,白柳走路晃一下都要大惊小怪半天,毕恭毕敬地走在白柳身后一步的位置,小心地守着他。
“这次来玫瑰节的人全是顶级富豪,都是靠干叶玫瑰生产链上的某些环节发家的,在全球大力推广玫瑰香水,每年他们都会过来拍下一到两瓶特级香水供自己享用”
这是唐二打不能理解白柳的另一个点,他上前走到了白柳的身侧:“你已经销毁了大部分玫瑰和香水,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些特级香水?”
前面的人领着白柳从工厂内部绕到广场后面,打开后门,露出一截帮助白柳登台的小台阶,激动,又荣幸地低下了头为白柳拉开幕布:
白柳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台阶,阳光洒在他因为失血过多,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上。
白柳微笑起来,他垂眸靠近话筒,有些嘶哑的声音透过露天广场的喇叭扩开:
“我是玫瑰工厂的新任代理人,白柳。”
“放在各位左边的,是我们刚刚研发的新产品,也可以说是玫瑰香水的副产品,是它新鲜的枝条截断晒干,上面的尖刺还保有旺盛的生命力。”
下面顿时发出一阵骚动,在短暂的讨论过后,坐在前排一个人举手严厉地道:“代理人,我愿意出钱购买这个荆棘的专利,你不能大范围推广!”
“我刚刚靠香水控制了一个高官,可以靠此晋升……”
“而且只因为这个荆棘有血液纯净的要求,就像是器官移植一样,只有自己的血液才能养出解毒自己的药物。”
下面的人又沉静了下去。
虽然在骂白柳,但刘佳仪的脸上却明显带着看好戏的笑:“明明是投资人用来剥削小孩的血灵芝,被这家伙靠着血液纯净这一点转化成了这些投资人自我折磨。”
“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唐二打越来越看不懂。
唐二打拧眉深思:“……看出来什么?”
“他在让这些人自己做选择。”
右边的展示桌上是整齐码放,堆砌成小山的特级香水,漂亮的菱形香水玻璃瓶子在太阳下闪耀无比,里面流动的浅粉色液体更是美得犹如一场幻梦。
白柳同时指向了左边和右边,然后笑意盈盈地道:“解药和毒药,大家选择拍卖哪一个呢?”
有人吞咽下荆棘,有人呼吸入暗香,他们在露天广场的地面上很快变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体,荆棘刺穿他们的心脏和脊骨,玫瑰焚烧掉他们的理智与痛楚。
当第一个变成怪物的人嘶吼着冲向站在台上一动不动的白柳,一枚银色的子弹从背后射入怪物的眉心,白柳缓缓掀开眼皮,从地面上那些人类挣扎的美景上移开,看向站在工厂门口举着枪大力喘息的唐二打。
这些人在十分钟前还是一群衣冠楚楚,目下无尘,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象征而在十分钟后,就在白柳的面前这样毫无尊严地苟延残喘。
唐二打目光涣散地看向台上的白柳,他张了张口,想说你本来是可以救他们的,又想说如果是为了惩罚,你可以干脆地杀死他们
白柳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,他含蓄微笑:“这可不算是折磨,他们是知道选择的后果的,我已经告诉他们小心玫瑰了,无论是荆棘还是花朵。”
白柳走下了台,在一片血腥狼藉的背景里不疾不徐地走到了唐二打的面前,然后仰起头看他,漆黑的眼眸里没有玫瑰,也没有光:
白柳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唐二打的肩膀,擦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露天广场:“帮我清扫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