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原本几位剑尊,也都可率领万人剑修兵阵,而跟随云冽者,更是精心安排,乃是元婴剑修中极出众的人物。
待众多兵阵自四面八方不断逼近血神城里,那血神宗,那破损界膜,也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。
刹那间,有许多邪魔,都惊慌起来。
因此,就有一位元婴率领万人金丹兵阵,先在这些城池里驰骋起来,所过之处,邪魔透露俱被斩落,纷纷就死。
其余大军,则与血神宗越发接近。
这般景象,与那查探的道兵们所言相似,恐怕如今正是此界不断涌入妖魔,要从八个方位分别袭击仙妖同盟。
且说仙妖同盟们如此阵仗,妖魔们自也是立刻察觉。
在下方,至少数十万堪比金丹的寄子,从各处涌现出来,房屋里、废墟中、城池内,各种角落,都好似蚂蚁出窝,细细密密,让人看得眼晕。
下一刻,好几支万人海兽兵阵,就从各方奔出,直接往下扑杀,横冲直撞,冲向了那密集的寄子之中!
很快,彼此已都有伤亡,那寄子们本是筑基邪魔转化而成,堪比金丹实则不敌金丹,被妖兽们追逐杀灭,往往要有十余个甚至更多寄子,才能拖走一头六阶妖兽性命,殒命者更多。
大约短时间里,还不能分出胜负……
他们稍一动念,整个人已出现在界膜破损之地,守在诸多孔洞之前,此处诸多妖魔、寄子,虽有心要将他们驱逐,可实力不足以应对,却是在有数头寄子试探过后死无全尸,便再无人打扰他们。
在那处,的确有许多道极可怕的气息,还在不断吞吐着什么,一时之间,仿佛无心同界膜中人纠缠,暂且还算安稳。
不过既有散仙守于此处,那么即便它们有什么异状,也可先行阻拦一番。
那同盟们,也确是不曾浪费半点时间。
群仙妖同盟皆应和道:“遵命!”
道兵们也好,此间大世界天之骄子也罢,每一个人,都要在这方圆之地里,尽情显露自己的本领,来获取更多功劳。
因此,就有无数种神通,在此刻迸发出来。
徐子青笑道:“师兄,我便先出手了。”
徐子青眼见妖魔越发多了,目光一冷。
在这血神宗附近,土地也剧烈地翻滚起来。
而前方那血神城的废墟,也有许多妖藤窜起招摇,待终于蔓延到破损界膜之下时,忽然妖藤们如同沸腾般,激烈地猛然上窜!
只见那蜂巢通道入口有大有小,小通道中,妖藤粗壮无比,直穿而入时,往往接连十余头乃至二三十头妖魔,都被一根藤蔓刺透,吸食干净;而大通道里,一根妖藤尚不足够,就有数根或十余根聚集,统统进入其中,肆意扫荡,所过之处也是将妖魔们尽皆吞吃,不放过半点血肉。
此举奏功,更多后头些的藤蔓,也是窜得极高,飞快地冲进那集结大军的妖魔群里,也是大口吞噬,极为爽快。
嗜血妖藤不愧为上古凶物,在这血神城里,依旧威震八方。
在这无数藤蔓的间隙里,各大兵阵也习以为常,穿梭来去。
更因那许多藤蔓刺进蜂巢通道,正是堵住了出口,外头的妖魔也在被不断绞杀,通道里的妖魔却是出来多少,即被吃光多少,这似乎……是一条妙计?
但显然,天下绝无这般好事。
哪怕已然有无数妖魔,都在之前那年余光景里与仙妖同盟鏖战、死去无数,却也远远不到极限。
那无数红线形成的蜂巢通道,此刻被无数妖魔挤压,居然渐渐从中间断裂、摧毁,很快许多通道皆是坍塌,让红线掉落下来。
那虚空之外的妖魔们,像是也察觉到在界膜之内的据点中,正遭遇一种阻碍。而这种阻碍便叫它们再不能慢慢侵入,而是要不顾其他,先闯荡进来。
众所周知,如低级、中级甚至高级妖魔这等怪物,除却那满脑子的嗜虐贪吃之欲,都无甚智力,大妖魔时也只有简单意念,直至到了魔将地位,才能如常人一般,有思虑,可周全。
徐子青所释放而出的嗜血妖藤,区区数十上百藤蔓,自不能堵住那变得更大的缺口。它们在那界膜破洞处奋力吞吃,却也有许多妖魔奋不顾身,直扑而来,抱紧这偌大藤蔓,不住将其啃咬。
但妖魔虽多,妖藤也是蔓延无尽,有藤蔓被妖魔扑住,亦有再度疯长的其他血藤从上方降下,直将那些妖魔扫荡。
于是,二者拉锯起来。
那妖魔里的魔兵就好似洪水,掀起了惊涛骇浪!
此时喊声震天,煞气冲霄,一方是为侵入此间大世界,一方却是为保住此间大世界,互不相让,斗得激烈。
当下里,就有好些仙道大能出手了,还有已然化为人形的、原本的海族统领们,亦是分别往那些强大寄子身前遁去。
而这些强大的寄子也是新仇旧恨,既为活命,如何能不拼命?
徐子青此时操纵嗜血妖藤,一面忍耐那煞气在心头动荡之感。
云冽护在徐子青的身侧,头顶之上,一座巨大剑域镇压。
只听他道一声:“杀!”
而剑修遁速何其之快?但只要滞碍一瞬,便能有剑修即刻赶上,一剑削去肉瘤!
它们挟一种无匹气势,在妖魔群里横冲直撞,每每穿透妖魔胸口凹陷,竟是叫它们抵挡不得。
然而,没杀灭一批妖魔,就有更多妖魔出现。
仙妖同盟杀得快,妖魔出现得更快,几乎叫他们杀得手软,也总是不见尽头。
白日里,有那修炼真龙之气者,轩氏一族众人足踏蛟龙,举手投足间那炽热龙力化作巨大弯弓,挟烈阳般的力量,直冲而出!
往往只射出一轮箭矢,那低级妖魔可死去上万头之多,若是有中级妖魔,也可射杀数千就连高级妖魔,在一支并未分散的巨箭射中时,就好似被一团火焰包裹,转瞬把血肉都焚烧干净!
因此,这些等级较低的妖魔遇上,亦只有殒命一途。
而到得夜间,又有变化。